•  (上避邪驱魔遗照一张)

      现在是海尼森下午4点,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表面上是打入敌方由罗严塔尔担任提督的海尼森高控监察准备室一名普通的实事求是的记者,其实我正是前同盟政府内阁幕僚情报部参议会长副手,由于早前政府作情报科部长的我的学长的委托(现已被捕),同样是为了新闻的真实性和证明历史的权威性,我正和民主主义的推广者和自由的忠实捍卫者优布·特留尼西特坐在一个封闭但不缺乏生活摆设的房间里马上要对先生做一段采访的总结,作为为了和平与信念而不断奔走于明暗的革命者并且独自承担莱茵哈特邪恶势力监控与民众对于政府要员抉择的谴责的双重压力,此时特留尼希特正显得憔悴不堪,请摄影师给大家一个特写……虽然表面上看仍然仪表堂堂、生气盎然,而且血色丰润,但是同志们都知道,在监控室里处处都有帝国加插的微型摄像机,为了鼓舞我们地下工作者的士气尤其是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特留尼西特咬着牙强忍住祖国领土被外敌践踏的悲愤之情多么的难能可贵——好像有那么一句话,我表面上是笑的其实我是在哭泣。自亚斯体会战以来相信大家一定对这位富有满腔爱国热情为了自由而不惜牺牲宝贵生命的处在战斗后方的伟大领袖颇有微词,其实这是非常冲动而且带有有色眼光的。和平主义者们坚信[亚斯体会战是一场同胞的自我谋杀,唯有和帝国的和平谈判才是正道]。但是帝国狼子野心不仅仅表现在《巴拉特和约》的倒行逆施更是要以帝国主义专政取代民主同盟置我们民主主义于死地,肉体的迫害更急剧下降到精神迫害,他们的第二次入侵就是很好的铁证。这此间特留尼西特日以继夜在我军后方处理国事鼓动士兵勇气加班加点任劳任怨费尽心机与口舌而不求加班费——啊?什么?有加班费?这种话不要说出来破坏人民公仆的形象——啊那个视频编辑过会把这段剪掉。至于对于会战亡灵祭上杰西卡女士的谴责我们只能这么回答,你能要求爱因斯坦开飞机吗?你能要求杨威利元帅使用手枪并且打中中心吗?不能吧,各人有个人的所长,特留尼西特个人能力的价值不能在战场上实现其实对于他本人来说是莫大的遗憾,我知道他其实非常渴望和众多同盟先驱者站在战场的第一线而不是躲在幽暗的后方,但是只有后方使用他非凡卓越的政治演讲才能来体现他的价值,舰队上不能,就算进入伊谢而伦又怎样同样是毫无意义的,特留尼西特日日想,夜夜想上战场但不得实现的心情有多少人能够明了啊。

     

      好了既然提到了杨威利,那就不得不提到这个特留尼西特政治生涯的重要关键词之一。“为了所谓理想而杀人的人不比为金钱杀人的人更崇高(杨威利)。”据特留尼西特所言,这几乎是有针对性的人格诽谤,难道说身为国家的元首其所谓的理想就是杀人吗?民众会同意把这样的刽子手推上主席台吗?为什么杨威利这样一个在军校里只不过军事策略成绩比较优秀但是其他功课不及格达4门之多,并且在埃尔·法西兰一役中身为参谋长抛下长官落跑的军官能一升再升除了他战争上的小运气和我们政府无私的栽培外,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的吧?据情报所知,杨威利经常在部队自散布不利于政府与民众之间和谐的不雅之音,并且于地下反政府组织的领袖有密切往来的痕迹,这也就是下面特留尼西特要说明为什么在战况紧急关头把杨威利提督从伊谢而伦调回首都进行审查的原因。与格林希尔将军的女儿夸大言辞的精神压迫与人身拘禁相反,我们政府要员只是对于严格渠道得到的消息做进一步的确认,安外必须先安内,如果被赋予民众众望的公仆们没有提高对于军部的警惕性,那么我们国家在不由自主中慢慢沉沦为军国主义国家,说是将来成为法西斯那邪恶的奴仆也不是不可能的吧。而审查的非公开性也是考虑到了保护杨威利的安全一切按照法律程序照章办事,如果同样情况在无耻视我们为[边境叛军]的银河帝国的话,想必出言不慎的杨提督一定被秘密警察所监禁并且处以死刑吧,可是在同盟不一样我们是有健全法制的国家,我们没有这么做也是因为我们政府不计前嫌慧眼识才堆积出未来的元帅阿。

     

    有人说特留尼西特玩弄职权是为了财富,这更是子虚乌有,虽然的确有传闻先生受有政治献金,刚才先生也证实了但是他补充道,对于这几笔政治献金他丝毫没有占为己有的私心,而是他预见到将来无比艰辛的地下工作(是啊,面对银河帝国的无数大炮,充满了和平主义思想的先生不惜放弃光辉的政治生涯选择了投降,这可是为了海尼森3000万民众的生命负责,决不是他他生怕死,只是投降的负责人在公约上不能被处死只是个巧合,叛徒一说是大家的误解,特留尼西特也感到委屈),从而如数投入到地下工作的流动资金,这一切全是为了保存民主主义的火种必须的义举,一切全为了党和人民的利益(特留尼西特:“党的利益高于一切”),能说先生那是贪污吗?一定要说的话是“义贪”。

      特留尼西特不光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这些时间先生为国思忧的情绪都化为策划同盟人民抗争银河帝国统治的动力,并且和正当同样有爱国热情的宗教团体[地球教]互相契合,冒着生命危险打入敌方最危险的地方,甚至利用了罗严塔尔和莱茵哈特的不合引发了帝国的内战,虽然先生不能在第一线但同样以他的才能消耗了敌方的物资,从而优化了我方的条件,同盟的士兵应该为有这样的好同志而感到骄傲啊,由此可见银河帝国无论是腐败的黄金树还是黄金狮子旗那才是贪食血腥恩将仇报的小人,宇宙存在着真理,想把“宇宙握入手中”的强盗必定会有相应的制裁。

     

      刚才我得到新的通知,在我离开后马上特留尼西特将会被叫入罗严塔尔的办公室,虽然这次凶多吉少但是对于视死如归的先生来说为革命抛头颅洒热血都不会惧怕的吧,有你的鲜血浇灌自由之花会更加鲜艳,先生你就勇敢地去,你为国捐躯会写入史册,可惜我和摄像师不能陪你一起进去,但愿你能活着留下继续在帝国进行削弱帝国专制力量的斗争,为民主事业的最终胜利而贡献出自己的后半生,这样银河的历史又能翻开新的一页吧。

     

    (奏国歌)


    "朋友们,我们总有一日会打倒专政者


    解放行星,竖起自由之旗


    我们现在的战斗是为了未来的光明


    我们现在的战斗是为了明日的果实


    朋友们,让我们歌颂自由之灵魂(同盟国歌)

     

     

    结束

     

     

     

    ps.貌似n年前写的,当时参考了不少魔术师,刚刚电脑里翻到的,真有趣,以前我很萌银英。

     

  •         Change把我和螺旋抓进他的鱼缸,几分玻璃尖角相触的清脆声音,意识到我们的触角已碰触了彼此,正像三条锁链咯吱咯吱刮过对方不长的鳞片。

    Change是红色的,螺旋是黄色的,我是绿色的,三只正在进化的幼体蜿蜒的摸索突破最初的水面,这里即将是星海前的平流,玻璃水里存活为数不多的低等浮游是我们旅行前的食粮,进食率先长出微小的翅膀,推动拥有两颗心脏水游生物往更深的水底探行。

    宝蓝色的羽翼滑破深海的脸,而在水墙地下蒙蒙胧胧能够看见,灰白的,凭凑的,粗壮的,圆盘状的,巨型生物和他危险的口器,一吸一和把水里漂浮的生物过滤进身体,每个关节都能旋转的推动母体,极其擅长纠缠住像我这么短小的食物。

    Change和螺旋天生就是骑士,他们出生时就用几乎和包裹他们的粘膜一样脆弱的口器撕开水压,和玻璃水一样淡的体液涌入深海,他们是生物,可是他们体内有磁铁,知道方向与目的地滑动,骤潜,灵活在强敌们的缝隙求生,用打磨的口器偷袭强敌的要害。他们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潜下最最深的底部,去另一个世界的海洋。所以他们还不够修长,不够美丽,因为太过于进食与修饰会给敌人明显的目标,只有短小才能动作灵巧。

    可是我已经有六对翅膀了,我首尾相含,叶子般舒展经脉,笨拙的拍打到本该能捕获的食物,它们惊慌失措往水面上浮,不断引来猎食者的气息。

    防御回击的Change和螺旋说[你就保持这个模样没有关系,我们一定要一起突破这个世界。]

    玻璃水下5000米的大战,在到处散落凌乱的羽片,触角,腹部中告一段落,用最后的力气挖出了水墙的洞窟,那个世界的海洋涌来一股冰凉又新鲜的水流。

    终于到了。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急促震动残羽出卖了他们的欣喜若狂。

    [用自己的力量看到希望的景色,你们的愿望实现了太好了,我也要实现我的愿望了]

    [你的愿望是什么?难道不想看看前面究竟是什么吗?]

    [起初我们是一样的,你们的愿望是我的愿望的A,接下来完成B,由我自己完成]

    我抖动尾部,断开一路上不停捕食是不断进化增长的身体,向水上盘旋,分裂,自我发出诱食的信号,在change和螺旋的惊讶的[不要]中,成千上万的曾经是我的口中美餐的小浮游,此时就像食金蚁般啃咬着我的身体,越来越轻不能控制的身体氢气球般上浮,渐渐听不到同伴的呼唤,此时我也不在意那些信号了,我专著的望向曾经诞生我的水面。

    水下5000米的黑暗,渐变为深紫,渐变为深蓝,渐变为深绿,渐变为藻绿,渐变为柠檬黄,到了到了,很快我就回到了初始的那个地方,此时太阳浸没在海里,水面染成一片赤红,所有的所有的颜色我全部都看到了。

    水底下用性命冒险,找到了出口,只有一步我就达到从来没有人去过的地方,但是我放弃了,也许从那个出口出去就是很幸福的地方,但是我放弃了,我破碎我所有的羽翼——也许我再花上一阵子没有一个人的帮助下,不可能再有这么漂亮的翅膀了,可是不要紧,我的一生至少一次看过了彩虹,那就足够了。

    浮游们总是背对着阳光,渴望深域,从来没有看到过身后的彩虹吧,可是我看过了,比彩虹更多变化,更丰富绚丽的色彩,那就真足够了。

    我在初始之海里拨动[FLOW]的每个文字,很快就有更多的浮游在这里诞生了,他们也会本能的往深海探秘吧?有愿意带上我再看一次彩虹吗?

     

    -fin-

     

    ps. 图是别的网站偷来的(哇……ToT),因为传图有点麻烦。

    本来想说的是什么样的作品都能够同人,FLOW -Life Could be Simple- 这样的也可以。

    不过在水里漂浮的感觉很好,尤其在闷热的夏天,变成一枚小虫子感觉冰凉又幸福。

    只是还是有点悲伤的情绪影响,水隔离了空气,隔离的情绪,想到的都是不太好的事情。

    希望支援四川一线的官兵医生童鞋们也要平安,你们牺牲了小我挽救四川的童鞋们,所以也要平安回来啊!

    游戏名称:浮游世界
      英文名称:FLOW -Life Could be Simple-
      制作厂商:Super Villain Studios / Santa Monica Studio
      代理发行:Sony Computer Entertainment America Inc.
      游戏类型:PUZ - Puzzle Game(益智游戏)
      载体容量:UMD×1
      对应主机:Play Station Portable / Play Station 3 / PC CD-ROM
      语言版本:英文(美版)


     

  •   好久没有这么清静的夏夜了。

      啊,不对不对,当我们还没有搬来这里居住的时候还是能这么说的。

      只是现在多了几个钙质摄取不足,维生素缺乏,紫外线过剩的少年在身边围绕的时候,即使有西瓜,蚊香,风铃,羊羹的存在也稀释不了空气里这种一触即发,大火山般的暴力冲动……

      [我说你在干嘛……]

      只是因为出于我身为[母亲]的责任,可每当我看着电视里家庭主妇讨论激烈的埋怨缺乏丈夫理解时,我就很想用我一双被生活压力操劳出斑驳伤痕的手把那几个吃里爬外,不好好干活,只会打坏家具的小鬼加宠物一个个给XX了……

      [不要露出舌头舔我的勺子……还给我,啧……怎么都是口水,那个羊羹真那么好吃吗?]

      俗话说不孝的孩子是断了帮的木屐,而我的孩子却是断了帮缺了角粘上美奶兹的二手木屐……如果我能把他们像辉夜姬一样挖个坑埋在竹子底下(?)我也能优雅满怀祝福地掩面泪别,可为什么他都能如被诅咒般再次回到我狭小居室……

      [西瓜的籽不要吐在院子里,我不是给你碟子了吗?]

      偷工减料的老板娘闷不作声取消了年后的房屋检修,前几天红毛丫头和定春因为看了无聊的江户杯棒球赛,便在起居室里练习接球,死丫头你和杀伤力20的地球人新八玩好不好,为什么要和定春那个力气三段变身的超级赛亚人……可还轮不到我尖叫,在毛绒绒的巨爪下,那个原本就像不景气的股票脆弱不堪的房顶宛如废弃的万马卷在我面前纷纷坠落……

      [他们睡着罗……我把他们丢去隔壁了啊!]

      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暴雨。从玄关,走廊,起居室如嘲笑我那该死的命运般涌起了巨浪,我手忙脚乱的用家里一切凹陷东西把水往外舀,而家中暴雨的始作俑者,只是安逸的表情举伞抱着唯一没有被大水浸坏的电冰箱守护她的口胡昆布而已……

      [我要擦一下席子,你往左边挪动一下。]

      说起席子,那个时候玄关门口的确出现一张直挺挺的席子,我正诧异的时候席子后面钻出假发那个家伙,虽然用席子档雨的确是很奇怪(他以为他是忍者吗??!!)不过被警察围剿多时的人多少有些奇怪的举动我也就不想提了,可是他手中拿的那个东西我更是觉得不能出现在现场……

      [好……你现在往右。]

      是just we!!整整一盒just we!!还他喵的改良型!!我从辰马那白痴看到过奥陆他们开发的改良just we,说明书上说不怕风吹雨打,只要麻雀眼泪大小的火星就会压缩爆炸的危险物品,而那时就在一脸红晕眼眶湿润的假发手中,什么一股酒味?那家伙喝酒了??不……你手中的不是生日蜡烛,我也不是今天过生日,生日我也不想要什么废柴蜡烛,如果可以我想要整本jump的年刊,啊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瓦啊啊啊~~~不要开打火机……

      [你要去洗澡吗?]

      眼前的白光过后,废墟里迎接我的除了老板娘从天而降的大巴掌外,就是叼着香烟扛着离子炮眼神凶恶的警察们。以扰乱公众治安的理由扣押了好不容易拜托大叔修好的摩托车的就是那个瞳孔涣散的家伙,此时我已经被眼前突发的状况惊愕地下巴脱臼了,可是那个家伙非但没有好生安慰一个落魄的贤良市民,还落井下石的要把我和孩子们拘禁/////似乎是蓄谋已久的事情,我在恍惚中竟然还瞄见了他藏在腰间的小狗皮带,不是吧!!难道要把那个东西系在我的脖子上绕整个大江湖一圈吗?你们不应该优先逮捕的是那个喝醉酒的襄夷假发吗?啊喂!?

      [啧,不想洗澡吗?也是啊上午才不小心把你踢到井里,现在还很讨厌水吧,不过衣服总要换一下吧?]

      被野蛮的警察[牵]着走了5亩地的路来到的不是新选组的本部,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穷酸公务员的家,其实我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啊,只是用信用卡帮来的途中娇小的我和神乐(加两只定春&新八)小•小的午餐费结帐就能脸色苍白双手发抖的男人难道不是很穷酸吗?想到后来就要全家(+只狗)匍匐在这个凶恶的男人脚下为所欲为,我的眼泪就要滴下来了……不过奇怪的是多串没有想象中拿着灯泡吼叫着[坦白把死鱼眼!]或者捧着猪排饭说[这是你们最后的一顿了。]而是到了家就松开了小狗链条说[你们就在这里睡觉。]

      [……我在和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啊?]

      趁多串白天上班的时候我把家里每个角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找到针孔摄影机类似的东西,匪夷所思,确确实实的匪夷所思,多串把我们关押在这里一定有他的目的,如果没有目的为什么嘴上说着[实在是愚蠢又讨厌],却每天都坚持做寿喜锅当晚饭(那东西我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去蔬菜店蒙面抢劫……啊不,购买一次……),不止在厕所里塞了好几本jump新刊,还以练剑为借口劈了5人份的柴(用来洗澡),然后那个稀里糊涂宛如洗脑的日子一过就是3个星期……

      [我说……你这家伙……]

      不过今天老板娘说房屋已经修补好了,要不是多串把我一脚踢到鲤鱼池里,现在也该是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看结野小姐深夜占卜节目了吧?

      [喂!!]

      应该就是如此的吧……?

      [MD我说你在想些什么东西呀!!你这个天然卷!!]

      久久得不到对方回应的土方终于愤怒地双手捧起银时脸颊扳向他的面前,思绪宛如肥皂泡被扎破般,银时刚才还在碎碎念而毫无表情的面孔骤然升温,他双肩一颤用力去推那个陡然入目的大脸……

      [啊啊啊……吓死人了吓死人了!!不要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啊!!你是呆瓜吗?]

      [这句话我要原分不动的还给你,笨蛋,我叫了你这么多声却像呆子一样双手抱着西瓜皮望着月亮你究竟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想人生很多事……啊,这这……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把我的外套扒了??]

      [啊啊……难道你要穿着外套睡觉吗?]

      [要睡觉我可以自己来,还有这又是什么??]

      [棉被啊~~]

      [我知道可是这只是一套棉被吧!!!]

      你想要两个大男人挤在这里面睡吗?

      还未等银时想要继续永无止境的吐槽,土方弹指间把烟蒂丢入院子,托起银时那个喋喋不休的嘴巴狠狠的吻了上去,在挣扎与反挣扎之间,两道黑色的身影重重坠落在月光下。几乎被虫鸣覆盖的喘息,在全力付诸的暂停中得到解放,此时银时错愕地发现把压在身上的男人推开一小段距离竟也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哟……不要害羞的全身都染红了啊]

      嘴角泄露出让人羞涩话语的男人再次抓起指尖漂亮的银发,他又一次靠近银时平日令人厌烦万分而现在可爱极了的嘴唇,他没有马上吻他,这个虚晃的动作让对方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缩起了身体,感觉到的是脖子肩膀间毛发摩擦的温暖感。

      [喂,还是不要回去了吧?如果你真心想走的话你早该偷偷溜走了吧?]
      [……]

      [或许说我也能做个好煮夫呢?‘太太’]
      [……那个羊羹和西瓜就是踢我下水的赔罪吗?知道我喜欢吃的东西就这样绊住我还一口气我不愿意离开般,像你这么狡猾的人……]

      明明这么小气,狡猾,又不坦率还让我有这么多的抱怨,为什么还是没有离开呢?

      [没有离开的理由嘛……]

      黑发男子的后半句被紧接着两人互相拉扯的细碎声给代替了。

    ——  也许因为在你的唇间我发现意外的自己也深深迷恋那股无法离开的甜味呢!